话已至此,系统不想再劝,扭头切断了和白荷的联系。
刚醒就被指着鼻子一顿骂,白荷心情美丽不起来,看谁都想指着鼻子骂回去,可她人设不能崩,面对来看她的各家夫人只能扛着头疼笑得脸僵。
百花会马上就要到了,不仅外国使臣来参加宫宴,这些京城里有名有姓的夫人们也要来陪着夫君参加。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多了摩擦也多,这会儿将近一半的人挤在她房里,几个夫人两句话不对付就开始互相指桑骂槐,听的白荷直攥拳头。
偏偏这时,怀着龙子的万贵妃掺和进来,她一来,屋里的夫人们顿时噤了声,除了请安的竟没人敢多说一句话,将空间彻底就给了她和白荷。
万贵妃一进来,姐姐妹妹喊的亲热,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面上的聊斋玩的通透,拉着白荷的手各种戳心窝子。
会儿当着白荷的面说说肚子里的孩子,一会儿向各位已生育的夫人请教经验,硬生生夺走了白荷这个正主的风头。
而白荷除了笑,就只能笑了。
虽然她万千宠爱于一身,在这宫里地位仅在凤天轻之下,可奈何如今风向不对,这女人肚子里又揣了块免死金牌,她若真伤了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凤天轻不一定能护的住她。
聊着聊着说到纳妃的事,万贵妃拉着白荷手亲亲热热,“妹妹可要早点进宫陪我,虽说你现在跟进了宫没什么区别,可到底没有个名分。”说着她叹了口气,眉毛都在为白荷忧愁,“皇上也真是的,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就藏在这偏宫里,也不给个名分,白让妹妹落下这么多口舌。”
说完她还安慰似的拍拍白荷的手,为白荷设身处地着想一般。
跟进了宫没区别,没个名分,落下口舌……
三把刀依次插进白荷膝盖,这下她连笑也笑不起来了。
各位夫人的脸色也随之一变,有意无意看白荷的眼神带着轻视。
没有个名分就住进了宫里,和小妾做派有什么分别,在座的都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谁没受过小妾的气,这会儿正妻中混进个小妾,夫人们的心情可想而知。
再者白荷身上还背着和丞相的婚约,皇上和丞相某种意义上就是兄弟,弟妹成了哥哥的女人,即使祈安民风开放,对这种近乎乱伦感情依旧不耻,放到小村庄女人都是要浸猪笼的。
感受到屋子里急转而下的眼神,白荷低着头指甲扣进肉里,各种适合的台词在心中过了一遍,眼泪都已经酝酿好,正准备和往常一样一顿自责将舆论带到这里这边,万贵妃却不给她机会,已经站起来告别。
“哎呀,瞧我这记性,”她雍容华贵的脸带上几分歉意,“明明知道妹妹刚醒需要休息,我还在这里唠叨,让皇上知道了又要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