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而已。
一路思绪深重,这般便已到了江家。还未踏上台阶便已听到里面有隐隐约约的哭声,江怀璧心中猛的一沉,手都有些发抖。
急步走上去敲了门,来开门的却是泰叔,看到泰叔有些沉重的神色,江怀璧刚要开口便被他直接堵回去。
“公子,是怀肃公子过世了……老太爷和各位主子都在呢,您来了也快进来吧。事情太复杂老奴也不知该如何说……”
闻言江怀璧紧攥着的手蓦然微松,只要不是祖父便可,但能让泰叔都这么担心的事情,也必定没有那么简单了。
江怀璧进了府门,沈迟刚要跟上去却看到泰叔很及时地关了门,也不问他是谁,只当是外人,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差一点被撞到鼻子的沈迟看着紧闭的府门摇头长叹一声,啧啧两声又退回去。
这一退不要紧,偏偏脚下没看准,一脚踩了个空,喜好风雅的他手中还拿着折扇,一时间竟没有手去扶着,整个人向前一倒,对着江府的大门跪地行了个大礼。
“呃……”沈迟愣了愣,才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人,略带尴尬地笑了笑,自顾自爬起来站到了平地处。
“唉,我一路上陪你到这儿,现如今连我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图个啥呀……”
江怀璧一路上听泰叔将事情经过大概讲了讲,与自己在京城得知的消息差不多。
便说是前几日忽然有一女子在江府外吵着闹着说江府公子江怀肃横行霸道坐轿子路过街市时撞死了她弟弟,周边还有人证以及物证。
在江府外哭诉一番后便直接去县衙报了官,官府一看事情涉及江家,一面有些畏畏缩缩,一面却碍于人言可畏,人家被害者人证物证可是都有的。便派了捕快向江家要人。
江怀肃是庶出,幼年时生母便已逝去。这些年嫡母陈氏又看不惯他,照顾也不大上心。但江怀璧每每见他都是极为知礼的,只是胆子有些小。
然而江家除了江老太爷肯护着他,对官府说一句“我江家的人岂是你说抓就抓的”,江二老爷虽也心疼儿子,却到底是官府抓人也不敢多说什么,陈氏则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笑话一样。
江怀肃最终还是进了府衙,会审的时候他咬死了说自己仅仅是撞伤了那小儿,但已经给了他一些银两去医治。江怀肃当时也确实没有想到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但那人他一直坚持说自己没撞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