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婚事被废的时候,我就知道,在我父皇眼里我只是筹码,就像前朝皇帝可以将女儿嫁到匈奴鲜卑去一样,为了他的想法,便是纨绔子弟,我也得嫁。我没有办法反抗我父皇,说句大逆不道的,我盼望着他驾崩的那一天。你知道那道赐婚的空白圣旨是怎么来的吗?是我偷了玉玺自己印的,不知怎么就被我父皇发现了,因为我只写了一道给我自己赐婚的空白圣旨,他只当做这件事不存在。等到我父皇驾崩之前,他告诉我那道圣旨他在石渠阁已经存了档,让我自己挑一个好拿捏的驸马。”
“然后你将圣旨给了你弟弟?”
长公主嗯了一声,道:“综儿的性子我了解,他不会像我父皇那样逼迫我,但没有任何人是一成不变的,他又是我父皇一手教导出来的,未必不会随了我父皇的性子。”
“你拿你自己当赌注?”
“即便是输了,不过再死一个驸马罢了,却能让我看清一个人,也好早做防备。”
燕赵歌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轻声问道:“那你有没有看清我?”
“到北地之前,我就看清楚了。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放心地嫁给你吗?万一引狼入室了……哼。”
这一声“哼”几乎哼到了燕赵歌心里,她心下软成一片,感觉又酸涩又难耐,眼眶都有些泛红,低下头吻长公主的脸颊,吻她的耳朵,吻她的鼻子,吻她的嘴唇。
“这算是阴差阳错,还是命里注定?”
长公主被她吻得气喘吁吁,勉强抵着她的肩,才算是给了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她喘着气道:“再胡言乱语我真的要打你了……”
燕赵歌笑着又去吻她。
长公主被她压在床上,吻得晕头转向,连腰带都解开了大半,燕赵歌一边吻一边哄着她,趁着她不注意动手动脚,眼看着手已经伸进了里衣里头,忽地听到急促而沉闷的脚步声,像是特意踩得这么重似的。
“长公主,燕侯,有北地送来的消息。”
长公主还没反应过来,燕赵歌却是一脸遗憾地收了手,在长公主唇上落下最后一个吻,再给她将腰带系上。
“我去问问什么消息。”燕赵歌一边说一边爬起来,长公主这才发现她里衣竟然松松垮垮地套在肩上,腰带不知是没系还是刚才被挣开了,里头干净利落的肌肤轮廓几乎一览无余。
长公主立即烧红了耳朵,将头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