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勉笑了笑,“上将,你以前的答案可不是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我问,是不是连你……”顿了一下,陆勉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笑容,“是不是连你也不要我了,你说,‘抱歉’,我的理解就是不要了,既然不要了,现在就别惺惺作态。”

雷皇沉默了很久:“我当时不知道你家……”

陆勉绷不住笑了,冷声打断:“我!不!需!要!你!可!怜!”

说完,陆勉便丢下雷皇,头也不回地往大厂房走去,可走着走着,他就有了想跑的冲动。

隔着老远,他都能看到厂房的门边躲着一堆探着脑袋偷看的人。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雷皇一通,要说话为什么不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果然,他一回到厂房,就被新月小区的人抓着问了大半天,关于老王的,还有关于他和雷皇的。

对于老王的事他自然知无不言,至于雷皇,他便随意编了些话忽悠了过去。

入夜,陆勉躺在架子床的下铺,盯着有些发黑的上铺床板发呆。

上铺躺着的是陈哥,在床架抖动了几下后,上铺突然传出陈哥压着嗓子的声音:“小陆,你说老王现在怎么样了?”

陆勉揉了揉酸涩的眼皮,“我也不知道,他被送走的时候,畸变的程度还不是太高,希望……能得救。”

躺在临床的林奉也突然冒出了声,“没有他在,有些太安静了。”

陈哥:“可不,之前你和老王都不在,老林又是个闷葫芦,我都不知道要找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