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靠岸,厚重的鸣笛声响起,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
不对,这里似乎并不是现实的世界,他虽然身处这个环境,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难道是……梦境?
军舰停稳,甲板上顿时热闹起来,在他身后,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事先准备好的转运床等候在一旁。
很快,一个个担架从甲板上抬了下来,担架上的人似乎受了什么重伤,安安静静不省人事的有不少,轻声呻//吟的也有几个,他们被安置在转运床上,再由医生接手,推着往救护车上狂奔。
陆勉的视线被其中的一张转运床牢牢吸引,在看到床上那人的脸时,他的心跳都停摆了一瞬。
躺在那张床上的,是魏沢!
熟悉的眼紧紧的闭着,带着呼吸机,面色苍白到泛青,仿佛一具尸体般,没有一丝生气,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转运床上。
陆勉忘记了呼吸,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耳边都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直到窒息感传来,他才回过神,他发现自己正跟在魏沢的转运床后,一同上了救护车。
车内有人问他,“你跟魏沢是什么关系?”
陆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在他踌躇时,他听见自己的这副躯体自发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是发小。”
世交,发小,还有这声音,这些条件都指向了一个人,齐铭。
到了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