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那撤资的事情……”姚钰试探道性的问道。
“只要你能把欣媛安慰好了,我们两家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但是如果不能,也别怪伯父无情。”
司徒元的语气不重,但是话里的威严不容衰减半分。
姚钰朝着司徒欣媛的房间走去。他明白,司徒元从小就最宠溺他这个宝贝女儿。也就是因为夫妻俩毫无限度的纵容,才把司徒欣媛惯成了现在这副的模样。只要是在商界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司徒家里,有个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
反过来说,只要把司徒欣媛给哄好,日后司徒家对于黄石的投资,也会源源不断。如此一来,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会犹如磐石那般不可动摇。
这也正是他为什么始终对于司徒欣媛迁就的原因。
“欣媛,欣媛,我是姚钰。”
没有人来开门,也没有应声,但是还是能听到屋子里传来了微弱的哭泣声,“欣媛,开门听我解释,那只是一场误会。”
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啧,真是麻烦。
“欣媛,听得见吗?我保证,我爱的始终只有你一个人。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装进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还是说,连你都不愿相信我了?”
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司徒欣媛站在门口。
姚钰手指抚上了司徒欣媛的脸颊,擦去上面的泪水,“你看看,都哭成小花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