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马三爷吐了一个烟圈，这烟圈很呛人，弥漫在四周，马三爷自己“咳咳”的咳嗽了片刻，眼底里一片昏黄的光，宛若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

姚钰的姿态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微俯下身，冲着马三爷比划了一个手势。

马三爷抽烟的手顿了一下，昏黄的老眼扫过来，神态不变，只是脸上的褶子生生挤出了一个薄凉的笑意来：“a市的地头蛇不少，比老头子有胆量的更多，有更多的人愿意做这一趟买卖。”

说着，马三爷吐了一个烟圈，笑道：“为什么你会来找我这老头子？”

“因为马三爷会拒绝我，而他们不会。”姚钰身形淡漠的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四周这些破败的屋子，声线微凉：“马三爷觉得如何？”

马三爷没动，只是继续抽着手里的旱烟，片刻之后，屋子里已经满满的都是这样弥漫着的呛人的烟雾了。

终于，马三爷放下了手中已经燃烧到了底儿的旱烟，抬手，端过一边的茶杯：“我给你动了你女人的那群人的资料和她们的行踪，但是——”

“马三爷放心，没有人会知道消息是从你这里流传出来的。”姚钰飞快的接过马三爷的话，眼底里闪着几分光。

马三爷微微蹙眉，又卷了一根烟，左手微微翘起，昏黄的灯光下，马三爷的声线弥漫在四周：“但是，我要这个数。”

姚钰的眼眸凝了一下，盯着马三爷的左手，薄唇紧紧地抿着：“马三爷，我给你的价钱，已经超出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