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只是在保镖的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小心地凑过来,轻轻地和姚钰说了一段话。

姚钰的神情逐渐冷下来,到最后几乎冷成一块坚冰,说道:“有证据吗?”

保镖摇了摇头说:“没有,这段时间司徒欣媛办事的手段都很厉害,一点证据都没有留下,只是听到了风声,从朋友的嘴里买出来的消息,办事的那个人现在已经跑了,我们抓也抓不到了。”

姚钰微微蹙眉,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一阵清冷的笑声:“哼,你们就是这样在背后讨论人的吗?说我什么呀?怎么不大点声说出来?”

顿了顿,司徒欣媛冷笑:“姚钰,深更半夜,你为什么在这?”

却听见一阵脚步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略微有些刺耳,司徒欣媛冷着脸从远处走过来,目光扫过病房里,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出了什么事儿,却还是挑眉装傻问道。

“我去哪里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姚钰淡淡的看了司徒欣媛一眼,他也知道大半夜的,司徒欣媛不会就是来医院看一圈的,恐怕就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一想到保镖刚才跟自己说的话,姚钰神色更冷。

而司徒欣媛的神色却有些嘲讽:“倒是你大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难道我不能来吗?”

司徒欣媛冷笑了一声,一把打开了病房的门,姚钰被她这个动作惊了一下,大跨步的走过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生生把她带出来。

然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苏小爱,并没有苏醒,才小心地带上了门,一转头却对着司徒欣媛蹙眉冷喝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