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有一点不明白,以言立丰的性格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还长达二十多年没有作为。
难道是言立丰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言立丰应该是知道的。否则杜文宛每日不在家,他生性多疑,不可能不查。
言月清迷茫的揉着皱起的眉头,这言家的水似乎有点太深了,深的甚至超乎她的想象。
为了实现计划,言月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楚北明认识,然后慢慢熟悉。
等到时机成熟时,她会亲自让杜文宛来见证这一切的。
温墨安今天要去外地参加一个研讨会,领导说大概要去两天的时间,她现在要回去收拾东西,一个小时后准时出发。
她回家收拾好东西,给阿言打了电话,想要在离开前见她一面。
但是她手机一直打不通,发消息也没有回,医院那边也一直在催,她没有办法只好打车直接去了高铁站。
言月清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才把手机开机。
刚才的会议很重要,这种情况她一般都会提前把手机关机,怕有人打扰到她的工作。
所以她看到温墨安的消息时,立刻找到她的电话号码给她拨了过去。
温墨安这个时间已经坐在了高铁上,接到她的电话,她起身走到出口的隔道和她讲电话。
“喂,阿言。”
言月清走到办公室,关上了门道:“我刚才在开会,手机关机了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你现在在哪,出发了吗?”
“嗯,现在已经在高铁上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这次要去两天的时间,等到后天晚上才回来。”
言月清沉默着,耳边里传来的是地铁里的躁乱声,她只是听着,也不说话。
她不讲,温墨安也不挂,到了下一站,她下车走到稍微远一点和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