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可怎么都没见殿下戴过?”
男人答起这样的话张口就来:
“珍爱的东西,哪有随意带出来的道理。你送的,孤自然是好好收着。”
瞧他的神情语气,说得像真的似的。
可是阿谣昨夜,还有今日在未央宫的时候,分明瞧见秦宜然腰间挂的玉佩,那是她一下一下亲手雕琢出来的,绝计不会认错。
她禁不住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一不小心就带了些讽刺的意味。
裴承翊的脸色微变。
阿谣伸出手去推开揽着她的男人,这一推,正巧又碰到手上的烫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她半个疼字也未喊,又是笑了笑,轻声说:
“那可巧了,妾身瞧见秦大姑娘带了个一模一样的。”
男人单手按在床沿,脸上已然是不豫之色,他声音冷然:
“天底下一模一样的东西可多了。”
“是啊,”
阿谣苦涩地勾勾唇角,
“殿下一贯擅长找一模一样的东西做替代品的。”
她说的还算委婉,可是总觉得他一定能听明白。
只是他藏在心底的心事被她这样戳穿,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