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国国土广大,美人也众多,自从高墨堂登基后,三年一度的采选制度渐渐消失,一切按照国主的意愿,各城地方官为了得到更多封赏,强抢民女是常事,大到二十五岁,小到十四岁,只要面容姣好,便不由分说带走。
国主暴戾成性,满国皆知,家家户户如同惊弓之鸟,为了保护自家闺女遂紧闭屋门,却难逃搜查,久而久之民心怨念滋生。
不仅寻常人家的女儿整日担惊受怕,连男丁也难逃参军命运,若拒绝参军可就地处斩,若乖乖交上,可减免家里五年税收的一半。
可先皇在世时,这税收的一半才是正常税量,减免又何从说起?自从新国主登基,税收就比从前足足翻了一倍,百姓叫苦连天,朝阳盛世竟也常有饿死难民,皆是家破人亡之辈。
而反观地方官员,与其他同朝廷有关系的小官大臣,整日寻欢作乐,日子过得好不快活,与街上那些忙忙碌碌为交税而劳作的普通百姓形成强烈对比。
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亦是如此。
“陛下,这是南城进贡的三十位宫女,皆是姿色上佳,您看……”钦差大臣满脸堆笑。
“赏。”
高墨堂打断了他的话,招手示意走近些。
钦差大臣一张脸都快笑烂了,推着瑟瑟发抖少女们往前撮,明卿不愿见这些场面,慢慢背过身,走到偏殿休憩。
高墨堂轻抬凤眼,随手指了一个看着清新秀丽的,少女发髻上簪了一朵白桃,看起来才十四五岁,被嬷嬷戳了一下背骨,瑟缩一下,走到大殿前。
高墨堂见她畏畏缩缩,不耐道:“过来。”
“是……”少女抖着手提裙摆,荏弱羞怯地走到他面前,还没站稳,便被一把扯进怀里。
少女惊叫一声,这才看清高墨堂的容貌,一时间愣住了,双面飞红。
高墨堂笑了笑,轻佻地摸了摸她的下巴:“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少女低下头磕磕绊绊:“回……回陛下的话,民女十五岁,叫……叫阮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