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壁锃亮刑具,让人望而生畏,水牢中央的铁架上“嵌”着一个男人,垂着头闭目不言,脸色苍白得不似活人。
“他不会晕过去了吧……”守卫用眼神示意同伴,小声道。
“不可能吧,刚才钩刀穿骨的时候,他可是一声不吭,要晕早晕了。”
说完,他们不约而同地看了男人一眼,男人仿若没有听到他们的话,正当他们以为对方真的已经晕过去的时候,水牢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刑架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少宗主,您来了。”
“嗯。”玉书白摆了摆手。
“是。”两名守卫立刻会意,恭敬地退下。
玉书白步伐闲散地走上前,一身金线白袍,环佩玲琅,干净得与四周格格不入,而铁架上的男人始终低着头,从这个角度看,玉书白第一次发现他的睫毛虽然不长,但是十分密,将眼神全都遮住了,他只好蹲下来,与他平视。
“这就受不住了,你比我想象中的弱了一点。”
听到他的话,对方连眼珠都没动一下,就像一尊雕塑,玉书白笑了一下,伸手将他的下巴托起,迫他抬头看自己。
顾谋的目光波澜不惊,却也毫无光泽,嘴唇苍白如纸。手指在下巴的盲区触到一片黏腻,原来是半干的血液。
“啊,这群没用的东西,定是他们怠慢了陈仙君,擦点血都擦不干净。”玉书白捻着指腹,微微蹙眉,起身就要出去拿人问罪。
“够了吧,你还要演多久?”身后的人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带着淡淡的凉薄。
玉书白的脚步一滞,转头看向他,面上笑容消失。
“出云山庄的那句话,现在原封不动地还给你。”顾谋抬头看着他,目光没有一丝温度,“玉书白,你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