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惊叫一声,秃鹫也吓了个半死,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其他二人也被他的叫声惊醒,只见杨初宝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一条小腿血肉模糊,已经被啄食掉了一小块肉。
秃鹫啄食尸体,这是他们在街上常见的画面,这一刻他们才忽地明白,说不定哪一天,他们也会无声无息地死在这个桥洞底下,身边围着几只食肉鸟。
原来,他们方才躺在泥地里睡觉的样子,便与尸体无异了。
望着嚎啕大哭的杨初宝,顾谋心中一根弦突然动了一下,猛地想起了一件早已忘记的事情:“玉书白,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叶丞相故后,留下的那笔银两?”
玉书白脑中的弦还未接起,有些懵:“……银两?”
“当年那笔钱可不是小数目,以我的名义存在……城西的运喜钱庄。”
当时他拿到这笔钱时,祁始的通宝钱庄才仅是初建,只在边镜有一家历史悠久的运喜钱庄,因为与邻国相通,做得很大。
“当时叶丞相留下来的财宝我都换成了银两,足有三十几万,而你家宅子的地契,若是此时当了,也能有几万。”顾谋思索道,眼睛亮得惊人。
“对……对啊,我怎么给忘了!”玉书白狠狠一拍脑袋,恍然惊醒,“若能凑足四十万两银子,足以送初宝出城了,一旦出了结界,便能让他放信号符传唤元华仙尊,你不是说他能够治疗祟疫吗?”
两人如同在昏暗水底浮浮沉沉,突然从头顶射来一丝阳光,循着阳光的方向拼了命游。
经过数次打听,他们惊喜地发现,运喜钱庄和通宝钱庄一样,都没有倒灶,前几日还有人去钱庄取钱。
“天助我们不亡,在此多谢叶丞相!”顾谋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杯粗茶,浇在地上。
“爹,谢谢您。”玉书白没有说话,却微微一笑,在心中默念。
两日休息完毕,顾谋便背着杨初宝远远走在前面,玉书白跟在后面,朝着城西的运喜钱庄走。
走了整整一个上午,汗流浃背,终于赶到运喜钱庄,却只见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