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岳摇着木制的轮椅凑近陈鸣。

“嗯?那里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让丫头那么在意吗?”

闫岳随着陈鸣的视线望向北边的木门。

这才听到闫岳的声音,陈鸣拿着的饭食不稳得抖了一下。

“当心。”

闫岳赶忙伸着左手帮陈鸣抵了一下托板的底部,抬头看了眼有些不知所措的陈鸣,随后他嘴角弯起一抹小笑,这是想让陈鸣放松不要太慌张,“丫头这是看什么呢?”

陈鸣头轻摇不作回答。

“丫头不说就不说吧。”,闫岳呼吸一口气将视线转到房院上的四角清明的蓝空之上:“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悠闲的时候看过天空,起不来的那两年也好,身体健全的时候也好。”

闫岳又将视线转回陈鸣身上,“和丫头在一起真好。”

不宽的走廊,还挂着陈鸣与闫岳新婚那夜没退去的灯笼,有些灯笼上的红色被风雨淋去了几块,露出了他原先的白。摇摇晃晃的灯影打在陈鸣的脸上,掠动只属于两人的悠闲时光。

不知怎么想,陈鸣就把饭往闫岳腿上一搁,蹲在他的侧边,拿起他搁在扶手上的手放在手心里写道:

今天在外面吃,可好。

感受陈鸣划过手心的触感,闫岳低声说了句:

“好。”

——————————

今天一大早二少奶奶和老太太就将他从北院差遣过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