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被他发现了什么吧?!
心中一惊,陈鸣连忙低头继续为闫岳洗着脚丫子。
“……”
陈鸣低着头不说话,闫岳皱着脸也不说话。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十几秒,还是闫岳先出了声:“丫头,我要去浙沪了。”
听到闫岳的声音陈鸣先是一愣,随后他立马反应过来,迅速地点了点头。
“那个……上面这次的事件挺严重的,我可能会去很久。”
陈鸣又点点头,同时他将闫岳的脚抬出悉心地用白布从脚背擦到脚底。
陈鸣低头只干自己的事,明显是在敷衍自己。陈鸣这样的行径让闫岳有些不悦。他弯腰伸手掐住陈鸣的下巴,强制他抬头望着自己。
“我在和你说话。”
闫岳霸道地动作,陈鸣一时无以抵抗,只能强制自己盯着闫岳掺着血丝的眼睛。
自从从方府回来后,闫岳不仅对陈鸣的态度变得变扭起来,对自己的身体管护程度也是糟糕头顶,鬼知道他昨天一晚上盯着陈鸣的后脑勺在想些什么。
还能想些什么,无非就是男女芸芸的事情。
闫岳自认为自己是个正直的好男人,而且他早就许诺会用这辈子呵护陈鸣,绝对不会在他未成年的时候对他出手。
可是,陈鸣长得也太慢了吧!!!啊啊啊!!!是不是太慢了!自己头发都熬秃了,可丫头还是这个模样……话说,我平时和丫头这样走出去会不会让人觉得我老牛吃嫩草。但我也就二十六岁啊,不老吧……话说丫头几岁来着,15?16?啊啊啊啊!!果然我是在诱拐小女孩吧!
这该死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