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惊鸿更像被无辜波及受死之人。
前些日子,有家姑娘被连环杀人的凶手意外割伤,情况相当严重,枕惊鸿赶不及休息,第二天清晨又去为她复诊。也许是杀人犯怕小姑娘暴露自己的身份,当天,杀人犯又伪装潜入菇娘家打算将她击杀。
去的太早的枕惊鸿为了保护小姑娘不幸殒命。
“霍瑾年,我想知道,相比于你自己死。你觉得,枕惊鸿死,哪个更让你难受。”
霍瑾年脸上黑了八度,心里闷了一下,感觉不对:“你这话什么意思。闫岳,我劝你说清楚,我疯起来可不怕你手中的那把德克(手枪)。”
闫岳挑起单眉,习惯上下摩梭指腹:“我说得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你有空装模做样在我眼前瞎蹦跶,不如求我还你你相好的尸体,然后抱着他滚蛋。霍瑾年,你老相好死了,你懂不懂!”
“闫岳!”
霍瑾年的脸逐渐扭曲不成样子,陈鸣出口阻止闫岳继续言语刺激,“够了。你不要说了。你不是要上楼吗?我们上楼去。”
闫岳低头深深看了眼陈鸣:“好。”便挽着他的肩膀向五楼走去。
“等一下。”
霍瑾年在后头很快恢复自己的状态,他扬起对闫岳轻蔑的笑:“本就该死的人,只是死早了几个月罢。闫岳,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点儿女私情就放弃跟你杠吗?我告诉你,就我和你的仇,我和你父亲的仇,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
人来人往中,陈鸣悲痛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霍瑾年,不知怎的,在霍瑾年眼中他恍惚在疏远自己。
在他和闫岳同时出现的瞬间,霍瑾年就该知道,陈鸣也是闫岳的人,和他这个哥哥已毫无瓜葛。
一言落下,霍瑾年倔强地扭过轮椅不再看闫岳和陈鸣,他向上眺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闫岳用胳膊肘撞他一下:“走。”
陈鸣低头随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