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不紧不慢地碾灭了烟,“我的变化有那么大吗?至于猜这么久?”
傅洮洮解释:“毕竟谁也不可能想到以前在学校叱咤风云的时妤,会变得这么文静低调。”
“是吗?”
“如果不是看到你抽烟,我还真不敢百分百确定。”
刚才时妤抽烟的姿势,和以前在校门口抽烟一模一样。
想是想起了从前,傅洮洮也变得有些感性起来,“你都不凶了,实在太违和了。”
“以前不懂事,有点叛逆。”时妤淡笑。
“叛逆?”傅洮洮乐了,“我就想知道,谁有那么大本事,让一中校霸都能改过自新……江驯?”
刚说出他的名字,傅洮洮又被自己逗乐了,“当我没说刚才的话。”
开玩笑,江驯怎么可能让时妤改过自新,他那会而可比时妤更嚣张。
“我先回去了。”时妤招招手,把剩下的半根烟扔进垃圾桶。
傅洮洮连忙跟上。
进了包厢,沈越泽抱着酒瓶还在喝,时妤喊了声,“林哥。”
大家伙一看时间,已经不晚了,也懂时妤的意思,招呼道:“今天就到这儿吧,过几天还有集训,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可别迟到,等进了省队,我们再聚啊。”
时妤搀扶着沈越泽往外走。
除了时妤和傅洮洮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喝了酒,开车是不可能的,只能叫代驾。
时妤和傅洮洮联系了酒店的工作人员,把所有人都安排妥当后,去车库把沈越泽的车提了出来。
傅洮洮看着被林哥塞到自己手里的车钥匙,犹豫不决,“我开车不太稳妥。”
林哥弯腰在吐。
“我在旁边陪着你。”时妤说。
“行吧。”傅洮洮又帮忙吧林哥也塞进车里,系着安全带转头去问林哥,“林哥,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