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车开上公路,傅洮洮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突然乐了,“地方倒是挺宽敞的,骑马什么时候能来这边走走啊。”
“马场附近没有吗?”
“有是有,但我很少在马场或者是专业的马术俱乐部骑马。”
时妤闻言看向她,“你以前骑过马吗?”
以前上学那会儿,她对傅洮洮的印象很不深,只记得学习成绩很好,文静不爱说话。
当时注意点都不在学习上,班上的人她还能有印象已经不错了。
“时妤,你当时上学那会儿脑子里只有江驯,我算是信了,难道你忘记了吗?我老家是疆城的,这话我不止一次在介绍那会儿说过吧。”
时妤又感觉自己隐隐约约有点印象,“蒙古马?”
“想起来了?”
“嗯。”
当时爷爷的时候曾经带她去过疆成和西海,第一次接触马术也是在疆城。
洒脱奔放的蒙古马也是她第一次接触的马匹。
在疆城的时候,她似乎和傅洮洮也见过几次,但当时她对骑马抗拒,并没有过多关注。
“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骑马的,疆城那边的草原也非常适合骑马,我学了很久,后面又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来参加马术比赛了。”
“对了,你应该也还有印象,上次你在疆城骑马,你……”
傅洮洮兴致勃勃地说着,一道远光突然打在她脸上,数米外刺得眼睛一痛,急忙踩了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