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破时妤带着york结束训练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期间休息过,但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重复,不断加深记忆。
夜晚的马场比城市温度低,这边的马房虽然没有沈越泽的马场大,但离市区比较近,算是个优点。
时妤在马房,撸起袖子打扫卫生,结束后又给york喂了一把草,才准备离开。
这个点训练场这边已经没什么人了,走出马场时,近晚上八点,路边也只有几盏零碎的灯闪着,昏暗又有种久远的年代感。
时妤出了一身汗,借着微弱的光,一路找沈越泽的车。
路过转角时,停车场黑暗中明灭的亮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
那抹猩红在夜里尤为明显,她朝那边看了一眼,被车库里的风吹了一下,不禁打了个寒颤。
空旷漆黑的车库里,江驯靠在一辆黑车旁边,烟雾缭绕,正悄无声息地盯着她。
手指夹着根燃烧的烟蒂,没抽,但烟味非常浓,很呛。
似乎是察觉到时妤的视线,他也抬起了头。
时妤看到江驯的瞬间,没有犹豫,朝沈越泽的车停位置走去。
然而她刚拉开车门,砰的一声,车门又猛地被一只修长分明的手关上。
“有事问你。”
时妤看起来有点惊讶:“问我?”
这附近不算偏僻,但路直又宽,她还以为江驯又是来玩车的。
“定区西路那车队你认识吗?”
“不认识。”时妤摇头,说完抬眼就看到了江驯锋利的下颚线条,顺着下颚线往下,是江驯筋脉若隐若现的脖子,她飞快移开视线,“发生什么了?”
“和你没关系。”江驯后退了半步,似乎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骑士服,像是顺便问了一句,“骑马?”
“嗯。”时妤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