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是真的不太记得清楚。
在各地f2比赛的这段时间里,她到校的时间不多,但课都有听。
班上的人她还真认不全。
“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不过没事!既然你爷爷和我爷爷是朋友,我带你骑马!”
“你是第一次骑马吗?我特意挑了条性格温顺的,你……哎!”
她的话还没说话,时妤已经翻身上马,单手拽着缰绳看她,“这片草原都能跑?”
傅洮洮猛点头,还没来得及和她说些骑马的注意事项,时妤的马就已经冲了出去。
傅洮洮不甘落后,迅速也追了上去。
时妤在对马匹的□□这方面,表现得很随意,没有赛车那么严苛。
她骑的马确实很温顺,时妤完全不用刻意去掌控它。
就算是跑起来的动作,在无形中,她也能做的非常优雅,甚至能不自觉地化解骑马的颠簸,找到自己的节奏。
站在原地的老场主不禁摇摇头,“可惜了,这小姑娘的心不在这里,她天生就很适合马术,看来你再上赛场的愿望要落空了。”
时老爷子倒爽朗地笑:“年轻一代,就随她去吧。”
——
傅洮洮骑着马跑了几圈下来,觉得身体异常轻松,扭头又去看旁边的时妤,发现她以及下马步行。
她的心思有些浮躁,似乎不适合这里,但她周身若隐若现存在气息,却和这片土地无比贴合。
傅洮洮也没敢太主动上去和时妤说话。
说实话,整个云江的学校,没几个人是不知道时妤的名声,她对时妤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冷着脸在校门口踹人的画面。
“走了,马牵哪儿?”时妤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