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车里倒的还真是车队的江驯,门卫立马叫了个帮手过来扶人,“送到里面去。”
见时妤还站在原地,又忍不住问:“请问您是?太感谢您把驯哥送回来了。”
时妤摇头:“碰巧遇见,如果他问了,就告诉他,如果他没问……就不说了。”
“行,谢谢您啊!”
时妤离开得迅速,转眼就开着车消失在路面,只剩两个车队的人扶着江驯满头问号。
“刚才那是电视的那个谁吧?”
“哪个?”
“就是驯哥总吃的那款糖包装袋上的那个女明星啊,长得是不是一模一样!”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不过女明星怎么跑我们车队来啊?”
——
时妤第二天带着行李退房后离开了酒店,她没去其他地方,在马场和york呆了一天,把york送上专属的飞机后,自己和其他的队员也动身前往比赛地区。
全员动身的那天,时妤起得特别早,甚至是第一个到机场的。
傅洮洮和其他人紧随其后,表情已经从最开始入选的兴奋激动,渐渐变成了凝重。
因为在两天前的选拔赛后,马术协会的副会长就找他们谈过,哪怕是在这两天的休息时间里,也不断有马协的工作人员送来赛道详细资料以及他们未来两个月内,需要辗转十个城市,三个国家参加的各种马术比赛。
可谓是行程爆满,压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