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瞪他一眼,又被他搂着腰抱在身上,继续在狭窄的车厢里接吻。
彼此的滚烫得一发不可收拾,时妤感觉身上都是汗水,脑袋也难免有些晕,嗡嗡的。
但这种感觉她挺开心的,至少她能明确感觉到江驯的爱意。
她靠在座椅上用手微微撑着江驯的身体,减轻自己身上的压过来快让她喘不过气的重量。
“上次你去喝酒,还记得吗?”
“哪次?”
“上次。”
“什么?”
“喝酒去的场次太多了,想不起来?”
江驯笑了一声,抓了她的手臂别在身后,“确定要让我猜?”
“泳池派对。”时妤被他粘过来的动作亲得没脾气,“当时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钟阳飚举办的那次?”
“对。”
江驯沉默了一下,难得解释起来,“钟阳飚那小子就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我就是去走个过场,上次是,以前任何一次也是。”
时妤诧异地盯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什么东西?谁要你说这个了?你觉得我会不相信你?”
“不是吗?”江驯问,“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想问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谁送你回车队的?”
江驯摇头:“不记得,车队和钟阳飚说是派对上的妹子送我回来的,估计是钟阳飚的哪个朋友,后来这事久了,我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