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开车去了医院,到戚雅病房的时候,她正在昏睡,邵司年正在给她做检查。

陆寒川也没有打扰,放轻脚步走到墙边靠着。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邵司年摘下手套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开始在病历夹上写了起来。

陆寒川看了戚雅一眼,压低声音问,“小雅怎么了?”

“她受了一些刺激,昏过去了。”邵司年轻佻一笑的回道,好似昏过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陆寒川皱起眉头,“受刺激?”

“对啊,听她护工说,她接了个电话后就昏过去了,倒是你,你怎么过来了,我可没有通知你,她昏过去的事。”邵司年用病历夹指了指戚雅。

陆寒川拉开椅子坐下,“我过来有事要跟小雅谈。”

“我能问问什么事吗?”邵司年推推眼镜。

陆寒川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邵司年啧了一声,“你这个人真是无趣,行吧,那你就自己在这里慢慢等吧,我先走了。”

他将病历夹夹在腋下,哼着歌儿潇洒的离开。

陆寒川十指交叉,微微弓着背,将下巴磕在交叉的手背上,眼神复杂的盯着戚雅看。

看了许久后,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个女人了,越看越陌生。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甚至他还觉得理应如此。

并且他还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感情也淡化了许多,以前看到她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就很心疼,恨不得替她承受,可现在这种想法忽然没有了

想到这儿,陆寒川立直身体,起身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