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川喉结微微滑动了几下,眼中流露出几分复杂。

后悔吗?

先是邵司年这么说,现在宋姨也这么说。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

陆寒川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圈,最终转身离去。

宋姨从水房出来,望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长长的叹了口气,“造孽啊”

为了一个当年差点害他丢了命的女人,现在却这么对待他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不是造孽是什么。

不再多想,宋姨摇了摇头,进了病房。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

傅小瑶已经勉强可以下床了,被宋姨扶着,还能走的几步,但不能走太远,否则身上还是痛。

这几天,她没有见过陆寒川,也没有联系过他,更加没有问过他的一切。

倒是宋姨跟她说,陆寒川每天都来,都在病房门外,只是一直没进来。

对此,傅小瑶只是一笑而过,并不多说什么。

“太太,杨医生来了。”宋姨领着一个人进来。

这人就是心理医生,姓杨。

傅小瑶合上手中的书,对杨医生笑了笑。

杨医生走过来,“陆太太最近心情平稳了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