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邵司年点头。

“这不可能！”陆寒川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她怎么会是戚东铭的女儿呢。”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这就是事实。”邵司年说着，走到一旁的书柜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报告丢给他，“这是傅小瑶跟戚雅以及戚东铭的鉴定书，你可以仔细看看，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

陆寒川没有接话，目光飞快的在鉴定书上浏览着。

看到最后，他猛然将鉴定书揉成一团，周身气息低沉又压抑，“你什么时候知道傅小瑶就是戚东铭女儿的？”

“在戚雅第一次手术之前，当时是我负责给傅小瑶做全面体检，那个时候护士发现了她们不对劲，然后我就知道了。”邵司年回答。

陆寒川阴鸷的盯着他，“为什么要瞒到现在才告诉我！”

“一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二是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邵司年云淡风轻的跟他对视着。

砰！

陆寒川一拳锤在桌子上，“邵司年，你”

“行了！”邵司年打断他，“你与其在这里怪我，还不如想想你知道了傅小瑶的真正身份后，打算怎么办呢，是如实告诉她，还是瞒着她呢？”

陆寒川沉默了。

邵司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寒川，这不是小事，无论是告诉她，还是瞒着她，对她都是一种伤害，你要考虑清楚，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室里睡会儿，你走的时候把门给我捎上。”

说完，邵司年拍拍陆寒川的肩膀，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寒川一个人了。

他有些颓然的坐回椅子上，大手紧紧地撑着额头，目光深沉的盯着被揉成一团的鉴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