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怕她把汤洒了,连忙将病床边的小桌子搬了上来,把她手里的汤拿过放在桌子上,才回道:“应该是,我看先生当时走的很急,而且脸色很难看,眼里的恨意都快化为刀子了,所以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了。“
傅小瑶闻言沉默了一瞬,随后才开口,“那应该就是了,我能理解寒川的心情,唐山也确实该清算了。”
“是啊,今早警局那边又来人了,说昨天那个肇事司机曾经在唐氏集团的工厂就任过经理一职,所以昨天那起车祸,可不就是唐山安排的,唐山想杀太太你,最终却把二少爷害成植物人,先生怎能不恨。”
说到这,宋姨义愤填膺的握了握拳,“换做是我,我也忍不了,要早点结果了唐山,免得夜长梦多。”
“寒川能成功吗?”傅小瑶目前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没有了唐奕里应外合,她还真怕陆寒川会失败。
宋姨安抚性的拍了拍傅小瑶的肩膀,“放心吧太太,先生不会打没把握的仗的,他既然敢这个时候出手,就说明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们等他的好消息吧。”
“嗯。”傅小瑶扯了扯嘴角,勉强应了一声。
的确,以陆寒川的性格,是不会乱来的。
希望他能成功吧。
铛铛铛!
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啊?”宋姨跟傅小瑶对视了一眼后,对着门口问道。
“是我。”邵司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宋姨将小桌子上的汤往傅小瑶面前推了推,示意她赶快趁热喝后,便起身过去开门。
门开了,邵司年穿着白大褂,夹着病历夹站在外面,对着宋姨笑了一下,“她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