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戚雅手上的那笔财产,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一定要为傅小瑶拿回来。
戚雅的脸被陆寒川捏的变形,眼珠子都往外凸了,让她的面目变得很是难看,就连说话的声音都瓮声瓮气的,“我信,我当然信,我还知道你只要拿到了遗嘱,你就会对我秋后算账,不过我还是有办法让你不能那样对我。”
她极为自负的说。
陆寒川手上的力度收紧,“你哪来的自信?”
戚雅痛的眼泪都飚出来了,“我的自信就是我的两个肾!”
“嗯?”陆寒川皱眉。
一旁的戚东铭则神情惊变,大声喝道:“小雅,你住口!”
戚雅目光闪了闪,当没听到,用两只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寒川,你还不知道吧,傅小瑶她”
“我说让你住口,你听到没有!”戚东铭见她还要说,老眼一瞪,再次开口阻止她。
这父女一个要说,一个非要阻止,明显有问题。
陆寒川的好奇心被成功的勾了起来,他松开戚雅的脸,支起身体一脚将戚东铭踹翻,“把他的嘴给我封上!”
“是。”一直守在角落当透明人的乔木听到他的吩咐,应了一声,走到一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起一卷宽胶带,将戚东铭的嘴给封上,顺便将戚东铭的手脚而给缠住。
做完这些,他将胶带放下,又回到角落站定,继续当起了透明人,等待下一次的命令。
戚雅看着倒在地上不能动,只能瞪着眼睛呜呜直叫的戚东铭,微不可及的叹了一声,然后就平静的移开了目光。
“现在碍事的没有了,你可以继续说了,傅小瑶她到底怎么了,你的肾又是怎么回事?”陆寒川问的很淡漠,但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想说的是,傅小瑶她活不过三十。”戚雅笑着对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