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听到这两个字,时墨皱起了眉头,“节什么哀,你该不会是想说,那具尸体,就是陆总的夫人吧?”
闻言,邵司年跟乔木也看向了法医,眼中都写着不满。
只有陆寒川没有理会,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资料,看完后,他猛地将资料捏成一条,脸色难看的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怎么了寒川?”邵司年看到他情绪很激烈,连忙将他手上的资料拿了过来。
时墨跟乔木也好奇的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了起来。
看完后,三人皆是不敢相信。
尤其是时墨,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具尸体不可能是傅小瑶!”时墨凝视着法医说道。
法医面对他如鹰般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心虚不已。
这人该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我也觉得不会是小瑶。”邵司年见陆寒川跟时墨都先后否决尸体是傅小瑶,自己自然也不能落下。
而且他也真心希望,这具尸体不是傅小瑶。
“你确定你对比正确了?”陆寒川情绪激动的抓住法医的领带,眼睛猩红的问。
他不承认,他绝对不承认这个结果。
那具尸体,怎么会是傅小瑶呢?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