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母拉着傅小瑶的手,十分赞同。
傅小瑶面对两人的关心,自然一句话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连连点头应下。
没过多久,时母就离开了,作为时家的主母,每天都有夫人外交等着她去参加。
时墨在师母走后不久,也跟着离开了,是被一通电话叫走的。
不过在走之前,他给她留下了很多打发时间的东西,让她一个人在医院,不至于那么无聊。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傅小瑶已经差不多适应了国外的医院生活。
这期间,她身上的烧伤都陆陆续续的结了痂,可以拆绷带了。
只是傅小瑶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拆,因为她有一次好奇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就稍微解开了一条绷带。
当她看到自己绷带下的脸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怎么都想象不到,镜子里那个面目全非的人是自己,也因此,这个星期,她的情绪几乎都是压抑的,也只有时家人来了,才勉强好一点。
“喝点汤吧,妈特地给你煲的。”时墨提着一个保温桶进来,对坐在病床上闷闷不乐的傅小瑶说道。
傅小瑶移动目光看他,“什么汤?不会又是鸡汤吧?”
这一个星期,时母几乎天天都给她煲鸡汤,喝的她都快吐了。
当然,不是味道不好,相反味道其实很好,只是味道再好,天天喝也受不了。
傅小瑶眼中哪一闪而过的惊惧,被时墨捕捉到了。
他勾唇微微笑了笑,“放心吧,这次不是,妈知道你喝鸡汤喝腻了,特地给你煲的其他汤,很清淡的。”
“这样啊,那就好。”傅小瑶拍了拍胸脯,轻呼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