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通话结束,陆寒川把手机放下,有些疲惫的捏了捏鼻梁。

傅小瑶收拾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头有些不舒服。”陆寒川回答。

听到他说头不舒服,傅小瑶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上他的额头。

“这也不烫啊?”傅小瑶嘀咕。

陆寒川低低的笑了两声,“我没发烧。”

“可你说头不舒服,是头痛吗?”傅小瑶又问。

难道他是头痛的毛病还没好?

要真是这样,也说的过去,他才做了手术没多久,也没好好修养,头痛也有可能。

“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傅小瑶提议。

陆寒川启动了车子,“不用,一会儿就好了,最近我们尽量不要打扰邵司年。”

“怎么了?”傅小瑶问。

“他进了实验室,在研究那病毒的血清。”陆寒川说。

傅小瑶想起来了,懊恼的拍了拍额头,“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给忘了。”

“好了,把安全带系上。”陆寒川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