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民国愣了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陈少艾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也跟着虞羽说了声:“再见。”
她的声音很小,但敏锐如陈民国,一字不差都听见了。
陈民国原本要去拿公文包的手忽然没了方向,不知该往哪去,讪讪的收回来,调整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领带和西装领,又低头检查了一番自己的皮鞋是否有沾到灰。他拍了拍质感上乘的西装裤,试图抹平那本就不存在的褶皱。
简直像个即将上场领奖紧张的不得了的愣头青,哪有一点企业家的成熟稳重!
愣头青上了车,绝尘而去,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陈少艾却突然想笑,甚至心头还浮出些许暖意。
啊,一定是难得看见陈民国出糗的样子,她才乐成这样的。
吃完饭虞羽被陈少艾连拖带拽地拽上楼,那件款式成熟的貂皮大衣穿在她身上,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地小孩子,违和搞笑又可爱。
陈少艾忍不住捏了捏虞羽白嫩的脸蛋:“你看着就跟未成年似的。”
虞羽特开心:“真的吗,我还以为我二十四岁了马上就要老了。”
“小屁孩,”陈少艾完全忽略了自己只比她大三个月的事实,又捏了上去,还开始亲起来,“逼我犯罪……”
披件外套披了快半个小时,还是李阿姨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委婉提醒她们还要赶飞机,陈少艾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狼爪。
劫后余生的虞羽,连耳朵根都是红的,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逃出了大门。
看着拉拉扯扯蜜里调油的二人,李阿姨笑叹了一口气。两个女生谈恋爱这种事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惊世骇俗难以置信的,陈少艾向家里人坦白自己取向的时候,连李阿姨都忍不住道了声荒唐,可这么些年纠纠缠缠恩恩怨怨的下来,这个导火索早已成了无关紧要的小事。
车里开了暖气,虞羽真是有些热得受不了了,暂时脱掉了皮大衣,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然后抽了张纸给自己擦汗。
这头她抽纸擦汗,那边陈少艾也抽了张纸,摁鼻子。虞羽乐了:“还好意思说我,结果是你中招了吧!”
陈少艾不说话,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