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温泽想起了陈年往事:“哎呀,你说你们俩现在叫啥?郎有情,妾无意啊。整日陪着个小炮仗,你不嫌烦呐?”
沈宪沉默。
温泽看他不说话,将话自顾自讲下去。
“温温十八岁那年脑部动手术,后遗症是把先前所有的事都忘了,这其中就包括了你。那时就说让你跟温温多处处,也不指望她能恢复记忆。
“你那个时候按我们说的做了,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你对现在的温温而言,就是个陌生人。她出事前,你们两个,一直是两家人默认的一对。
“当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你,你对她也有那点意思。现在的联姻,真叫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当初就差那么一步,就差隔着的那层窗户纸。
“沈宪,你后悔吗?”
沈宪依旧沉默。
“要没那场手术就好了,这么搞你们俩。”
沈宪这时才有了反应。他眼神犀利地看着温泽,一字一句格外清晰:“逃避不是她应该面对的!
“她打小就犟脾气,只要她认定的事情,她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这你我都知道。为了不忘记我,她瞒了所有人生病的事情。
“她的人生,应该为她自己活才对。
“我那时候出现在她世界里又能如何?我们去告诉她真相?
“她现在过的,不也挺好么。”
最后一句,有着沈宪对过去种种的,无能为力。
“唉。”温泽轻叹一口气:“可你不好啊。”
沈宪自我解嘲:“我好不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