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宪看她对解下来的袖箍这么感兴趣,一直没有作声,只在一旁静静欣赏她的容颜。
是她送的,但她从未见他戴过。
如今,她亲手解了一回。
虽然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弥漫在他心头的,是迟来的幸福。
他知道就好。
“嗯。”长久,他才回应与她。
“当真是情深意重啊!”温温特意加重了四字成语:“既然那么喜欢她,那你就应该把人给追回来。在这装深情,她可看不见。”
“是么?你也这么认为?”
“嗯。”
他去追他的白月光,她去退她想退的婚,两个人都回归正位,这不皆大欢喜嘛!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温温颇具兄弟义气地拍了拍他原先戴袖箍的位置,那笑靥如花般娇艳。
“好。”
沈宪洗漱完从休息室的盥洗室出来,换上了藏青色桑蚕丝睡衣。他的头发还未完全擦干,额前自然垂落的刘海还在往下滴落水珠。
自他从卫生间迈着雍容雅步出来,温温便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遍,特别那对显露在睡裤外的脚踝,骨形分明,人间尤物。
世人都说美人出浴如出水芙蓉,今日芙蓉她没见着,可禁欲系的高岭之花却有一朵,这应能与初发芙蓉相媲美。
温温悄悄拿出了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望着镜子里她那张丝毫没有变色的脸庞神思:这压根没脸红啊!
“你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我,不要透过镜子偷鸡摸狗的。”
沈宪的声音陡然响起,吓得温温一个激灵,险些没拿稳手里的镜子。她转头冲向沈宪,而就在这时,脸面稍稍染上了一层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