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安敏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她没走两步,双腿一软, 瘫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
温泽见他母亲这个样子,哪怕现在心情怅然,也要强打起精神。他坐到了安敏身旁,开始安抚起他母亲来。
“怎么办?”
其余几人开始商量温温的治疗方案。既然知道她已做了半年的保守治疗, 但现在看来并没有起到好的效果。
“当然做手术。”温晟东很干脆。
吴曼是女人, 考虑问题想的比较多:“温温明年就要高考了, 刚医生说的后遗症你们听到没有?”
“哎呀,现在还管什么高考,保命要紧!”沈伯初的态度与温晟东一致。
沈宪跟沈鸿站在一旁, 两个小辈并没发表什么意见。
讨论的过程煎熬又压抑。
沈宪见他们还在激烈争论中, 一个人悄悄去了医院的消防通道。
人刚一进去, 一拳用力砸在了楼道墙上。这一动作,让他刚刚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度开裂,后背又开始隐隐作痛。
“哥?”
沈鸿注意到沈宪往消防通道那个方向走了,不放心他,便也跟了过去。
“我是不是很失败?”
“……怎么这么说。”
温温躺在那里受罪,沈宪心里同样不好受。
“温温她喜欢你。”
沈鸿从未见他哥这番颓废。想着医生说的话,不知道温温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把她一直以来藏于心中的小秘密亲自告诉他哥。
他就怕没有以后,沈鸿先替温温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