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绮罗拦下虚泊,她发现虚泊没有了武力,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制服了。
虚月化为浓郁的黑气,在柳三娘的手心渐渐凝聚成一枚幽黑的珠子。
柳三娘看了一眼虚泊朝他走去,一身莹白的虚泊很是惶恐,他一身干净无暇不似人类,唯有一双腥红的眼眸看着极其狰狞,眼球布满血丝。
虚泊祭出魂器,可他的魂器在柳三娘面前不抗一击,魂器被庞大的力量震碎裂,烈日炎炎照射在他身上,虚泊只觉得太过灼痛。
柳三娘的之间跃出血珠,血珠又分化成无数的血丝,血丝如蛛丝网一样,形成一个阵法把虚泊笼罩在其中。
虚泊痛苦不堪,在尖锐不甘的惨叫中,化为一丝白光朝着东边飞升去。
雷云密集,下雨了。
这是一场有浓烈生机的雨水,充满了灵气和生机,滋润着大地万物,也修复着万物。
夏绮罗闭上眼细细感应,很快她开口:“北去一百七十里,有另一个灵体。”
他们没有停下来,立马出发前去。
马车内,林杰仍然在昏迷。
夏绮罗心中有愧:“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种子是她给林杰吃下的,她想要的,也都达到了,但现在再回头看,只觉得自己浅薄无知。
柳三娘淡淡回答:“快了。”
夏绮罗抿了抿唇:“对不起。”
她好早就想说的话,终于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