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谭山崎看着他,“你听谁说的。”
俩人又不约而同地望向罗文作。
“十万个为什么你俩就贡献了一堆,我建议出版社写上你们的出处。”罗文作拿出杂志,将俩人的脸从中隔。
莫时弼感叹:“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说话够损的。”
谭山崎不屑:“那你见识够少的。”
她就是在罗文作的损话钟长大的,后来才知道中国人奶孩子,基本都是打一巴掌揉三揉,哭了才给糖吃的教育模式。
“是,你见识多多了。”莫时弼拿腔作调,阴阳怪气道。
“能不能好好说话?”谭山崎感受着飞机缓缓滑行,心不在焉地回他,满心期待着待会儿,飞机起飞时的过山车般失重感。
“斗地主吗?”罗文作忽然出声。
“来呗。”谭山崎从窗外敛回视线,似追忆起往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也不是不行,哪里有牌?”莫时弼说着,朝空姐做手势,想要一副牌,“你好,有扑克牌吗?”
“用不着。”罗文作抬起手,示意空姐甭理他。
“顶天了数统共也就五十四张,用得着摸牌才能打吗?”谭山崎说。
“别得瑟。”罗文作作势要弹她脑门。
谭山崎抱着头躲避,呜咽一声。
“你半醉不醉的时候就这副鬼样?”罗文作费解。
“合着你俩是要加起来欺负我是吧?”莫时弼懂了,冷呵一声,“来呗,让我感受一下你们的往事。”
飞机停下来了,大约是在跟塔台确定推出时间。
“来,我先,”谭山崎说,“抢地主。”
莫时弼:“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