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提着满是泥土的锄头,锄头的尖锐面划拉在地面上,声音刺耳。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方连弈,说道:“好凶啊你,方连弈。”
“你挖的?”方连弈脸色难看。
阮茶用锄头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方连弈攀在地面上的手背,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我小时候偶尔会去乡下看望爷爷奶奶,后山好大的一片林子,还有野猪出没。我就比对着野猪的身形挖了坑,野猪笨重,四脚朝天的躺在坑里,是怎么也爬不起来的。”
“你踏马才诸!阮茶你完了,你竟然敢把我弄坑里!”方连弈也不急着爬起来了,他直接开始甩雷异能。
阮茶的腿被电了一下,然后但凡方连弈抬起手,她就用锄头敲一下方连弈的手背,越敲越重,直到方连弈的两只手,都血痕斑驳。
方连弈这才学乖。
阮茶说:“好可惜啊,我还以为能把你两只手敲烂呢。”
“你到底想干嘛啊我艹,老子好心好意要……”
阮茶一脚踩在方连弈脸上,骂道:“你好心好意?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啊?你一面和人把我赶出基地,一面装好人要占我便宜。”
“你别污蔑我!”
“反正今晚时间还很长,就说一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好了。”阮茶一边碾着方连弈的脸,一边说:“记得数数我踩了你几下,到三十八下跟我讲。”
方连弈想继续破口大骂,但一张嘴就得吃土,他只能郁闷的闭上嘴。
“楚牧瑕被丧尸咬了是你干的吧?让人把保护他的陆忍白挤开也是你干的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从楚牧瑕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吗?是你之前对着陆忍白嚷嚷的木系晶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