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忍白面无表情的看着烤鸡。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吃得很素,除了从基地带来的食物外,便是一茬又一茬的土豆,阮茶偶尔会在日记里抱怨一下,陆忍白依旧像个木头人一样。
不过现在看来,他也吃腻了这些食物,只是他从来都不会说。
阮茶忽然就觉得烤鸡没有那么馋人了,她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陆忍白,然后不动声色的将手里串着烤鸡的木枝左摇,右摆。
陆忍白面无表情,目光却随着一起左摇右摆。跟着看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目光落向阮茶。
阮茶连忙收敛的笑容,形状完美的眼眸弯成了一对漂亮的月牙:“你看着我做什么呀?”
“你在笑。”
“我没有,我很严肃。”
“你的眼睛在笑。”陆忍白说:“和月亮一样。”
阮茶下意识的抬头看着头顶高悬的月亮,一轮弯弯的月牙,清晖皎洁。
篝火噼里啪啦的烧着,温暖的篝火映在阮茶白皙的脸上,她愣神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陆忍白终于忍不住说:“焦了。”
阮茶猝然回神,她连忙将烤鸡翻了个面,也不再乱动烤鸡了。篝火旺盛,肥美的鸡很快便好了,泛着油光的焦黄表皮还在滋滋滋的冒油,香味随之迸发,满院飘香。
美中不足的是有小半面被阮茶烤焦了,阮茶撕下一整只完好的大鸡腿,声音温柔:“你吃这个吧,另一只腿烤焦了,我吃,没……”关系的。
阮茶一句话还没说完,陆忍白便接过阮茶递过来的鸡腿,大块朵颐。
阮茶面无表情的缩回手,她该知道的,她早该知道的,从陆忍白一口答应他睡床她睡地板时就该知道,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和她客气。
地板那么硬,烤焦的鸡腿也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