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丧尸在楚牧瑕的驱使下,朝着阮茶与陆忍白攻击。
车轮战往往是最磨人的,阮茶也从未打过车轮战。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阮茶终于体力不支。
陆忍白握着水刃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杀丧尸了。他将阮茶送回防线,然后说:“你先去休息。”
“你也去。”阮茶脸色苍白的说。
陆忍白没吭声,只是再度跳入了丧尸群中。
阮茶很清楚她的极限在哪里,她再待下去就真的要成拖累了,而且她的植物们也快不行了。
向日葵看见了阮茶,立刻往阮茶怀里一跳,她吐了太多的葵花籽,已经有些虚脱了。
阮茶回到了暂住的地方,静下心来,休养生息,恢复着她透支的异能。
今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
夜幕降临时,沈洛瑾坚持不住,从防线上回来了,正好看见似乎打算出门的阮茶。
沈洛瑾疲惫的说:“那些丧尸就像是杀不完一样,盛城恐怕守不住了。”
“盛城必须得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