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秦奋张口咬住了他的大脑袋。
“患难见真情,我都感动了。”
赵与轻飘飘的出声,打断了正在互相过不去的两人。
周吴和秦奋停下动作,一起阴沉沉的看着赵与,谁也没有说什么。
“好了,既然现在由我来帮你们开路,那么你们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该怎么赢这个游戏。”
这才是赵与的最终目的。
他要的并不是有一件保命的利器,也不是制约其他人,他要的是能战胜这个游戏的方法,从而逃离这个地方。
……
林秋发现戚庄带他来的是一间之前从未打开过的房间。
因为这里面太干净了,没有尸体,没有血腥气,也没有任何阴冷的气息。
除了依旧昏暗寂静的氛围,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卧房。
只是林秋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发现戚庄比上次见到虚弱了不少。
是的,虚弱,因为此刻戚庄正双手平放在月匈前,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闭目沉睡,看起来就像一个封存了千年的鬼怪。
他伸出指尖从戚庄的额心划到有些苍白的薄唇,再到被衣领严密遮住的脖颈。
戚庄依旧平整的躺着,看起来就像没了生息。
他俯身轻轻的贴在戚庄微凉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