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后面的李佳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

只是现在谁也没有心思去关心李佳。

“秦奋，你来说。”

林秋把问题抛给了秦奋，两个周吴都是她找到的，而周吴与她也最是熟悉，他想听听秦奋的判断。

“我……我……”

秦奋支支吾吾起来，一双眼睛不安的看着面前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才是真的！”

“周吴”目光定定的看着秦奋，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希冀。

“我觉得……我觉得他是真的，真正的周吴不会伤害我！”

秦奋低下头将手指向了身边面色正常的周吴。

而对面的“周吴”在秦奋的话语中失去了光彩，那双眼睛里微弱的光也逐渐熄灭。

这一闪即逝的光芒谁都没有看到。

不，或许有人看到了。

戚庄站在角落，眼神微眯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林秋……”

原本应该是脆弱的祈求，可对面的“周吴”却说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