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一拢,七凑八凑的也凑了半拢的番薯,剩下的她在刘嫂子的建议下种了黄豆。

总算是把空地都给填满了。

当时觉得很满足,但灌溉的时候就觉得太累了。

当初为啥都给种上?空一些也是可以的啊,她不是那讲究人啊。

不灌溉会干死的,所以只能利用不上晚班的时候去灌溉。

但是后勤部的粪桶太大,她根本搞不定,挑了半桶又晃悠,搞得她一身臭味。

孙红梅挑着粪桶见她那惨样就问需不需要帮忙。

有几次孙红梅抱着孩子去打饭,秦晚晚都给她多打了一些。

也就只能一些,太多了别人就不够了。

“嫂子,你家的都灌溉好了啊?”秦晚晚擦着汗水问。

“对,都好了。”

“嫂子……”秦晚晚眼珠子一转,拉着孙红梅到一旁嘀嘀咕咕:“嫂子,要不我雇你帮我灌溉吧,你每个月给我灌溉我每个月给你钱,或者粮食,你看行吗?”她是真的挑不动。

一想到那么一大块地每个月最少都要灌溉两三次,秦晚晚想哭的心都有了。

孙红梅眼睛一亮:“我倒是没问题,但别人知道了会不会不好。”

雇佣那就是剥削。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别人看见了你就说你是好心帮忙。”

“那你给多少?”孙红梅问。

“你要钱还是粮食。”秦晚晚低声问。

“钱给多少?粮食给多少?”

秦晚晚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但也知道现在的钱很值钱。

“你要粮食的话,我每个月给你五斤粮票,要钱的话,一块五。”这个时候效益好点的公社一个工也在六七毛钱左右,一个月灌溉三四次,一次是四五毛,不算高但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