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一杯冲泡好的麦乳精往他桌上一放,力道有些重,都溅了几滴出来。

口气也很不善:“喝了。”

陆少柏在她的注视下往回蹦,蹦着蹦着就不会蹦了,受伤的那只脚差点就着地了。

“这是什么。”他转移话题。

“毒药,喝不喝?”

陆少柏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就是问问,我这就喝。”

说着端起杯子。

一凑近,就闻到了一股奶香味道。

是麦乳精。

他又放下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下次你留着自己喝。或者给盼盼喝。”

“不喝拉倒。”秦晚晚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麦乳精,当着他的面几大口灌下去了:“你继续蹦着蹦着蛇毒发作了嗝屁了跟我也没关系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陆少柏:“……”

生气了?

因为他没听话下地了?

“秦同志……”他赶紧喊她。

秦晚晚不理。

“秦晚晚,你站住……”陆少柏也不喊同志直接喊她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