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边的工作,他会想办法找人来接上的。
这会儿,陆少柏坐在走廊那边的小凳子上,看着窗外飞过的风景。
心里头有些不安跟烦躁以及即将回到京城的担忧。
昨天秦晚晚穿着那一身演出服在台上翩翩起舞的样子着实把他给惊艳到了。
本来心里那点苗头在昨天那一场合作中忽然就变成了熊熊烈火,大有要撕开一切直接冲过去的架势。
其实昨天从台上下来的时候,他就想跟秦晚晚说些什么的。
但忽然就看到了一张让他厌恶的脸,那张脸就像是兜头的一盆冷水直接将他那燃烧的火苗给扑的奄奄一息。
最后,那人还不死心,居然找到了他的宿舍。
一番交谈后,陆少柏心里的火彻底被浇灭了。
身上压着千斤重担,爷爷的含冤而亡,父母奶奶的离世,外公跟妹妹还在遥远的青省农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压在他身上的千斤重担。
家仇未报,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谈感情?就算她不介意,可自己真的忍心把他拉到陆家这个随时可能覆灭也随时可能会扬帆起航的船上来吗?
他不敢赌可又害怕。
他怕自己一离开就会被人捷足先登。
平静了这么多年的心湖好不容易再起波澜,虽然有些夸张,但他是真的有一种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有个人在一旁给他输入了氧气的感觉。
她能让他放松,让他的神经不是时时刻刻的紧绷着。
想到要放弃她,他不愿意,他不想就这么轻言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