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还是没有秦晚晚做的好吃。
任长青见他吃了这么丰盛的菜都没啥夸赞之词,有些不悦。
“怎么,你师母做的菜你不喜欢吃还是觉得不好吃?”
莫琴白了他一眼:“小陆你别听他的,他就是人来疯。”
陆少柏也知道老师的脾气,并不生气。
“师娘做的很好吃。不过……”
莫琴:“不过后面肯定不是好话。”
陆少柏想到那次在秦晚晚家吃的大肠,真的是他这么些年来吃的最满足也是记忆最深刻的一个菜了。
一看他那表情,莫琴就揶揄道:“看来不是吃的问题,是做饭的人的问题。”
陆少柏笑了笑也没否认。
任长青给孙女夹了块肉,问:“是你说的那个有意思的姑娘?”
莫琴看了他一眼:“哟,这是碰到心上人了,那这可是大喜事啊。”
陆少柏被两人一唱一和搞的脸都红了,但自从几个长辈都走了后,外公跟妹妹又远在青省,他早就把任长青当成了自己家的长辈了。
他点头:“做饭的人很好,她做的饭菜也很好吃。”
说着就把那晚在秦晚晚家吃的猪大肠形容了下给两人听。
任长青点点头:“猪大肠被人认为是污秽之物,基本没人愿意吃,也只有那些穷苦的人实在吃不起肉才会买回来,但吃起来也是有骚臭味道的。
她能把之大肠做的比那些肉还要吃好可见有本事的。
小陆啊,其实这做猪大肠这菜也就跟做人一样。
有些人被人唯恐避之不及,可当他找准了方向将那一身秽气给洗刷干净后,自然也能成为饭桌上的家常菜,甚至是座上宾,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