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是那样的话,日子就更难过了。

秦晚晚倒还好,她就跟盼盼两个人,像那些拖儿带口一家老小都在的粮食不够全靠自己地里种点东西来填补下了,要是这些蔬菜什么的都没了日子肯定就难过了。

夜深了,两人带着孩子各回各家。

这一场旱情回不回来不知道,但从秦晚晚来这边开始到现在,一直没下过雨。

储备用水也变得紧张起来。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贴了个公告出来,说是鉴于用水吃紧,公共浴室每天只供水半小时,希望大家节约用处。供水时间是七点到七点半。

这个点基本都下班了。

以前那些在浴室里一待恨不能待个把小时的一看这公告,纷纷表示反对,但是反对没用。

紧接着,食堂用水也被严格控制了。

秦晚晚下班的时候孙红梅就道:“你把家里的桶都接满水,平时厨房用水也别泼了,倒到桶里,我去拎给咱们的地里浇水。”

秦晚晚照做,不仅如此,每天的用水也都得规划,洗脸的水用来浇菜,洗菜的水用来洗手洗碗。

这个公告一出来,秦晚晚感觉今年的日子可能会不太好过了。

于是当天晚上又跟孙红梅商量着要不要去县城买一些粮食回来囤着。

如果全面干旱的话,那么紧接着田地里的粮食收成肯定会锐减。

这一批的小麦肯定是没问题了,但是接下来的耕种呢?没有水种什么都没收成的。

相对的,粮食的价格肯定也会提高。

孙红梅听她这么一分析,皱着眉道:“咱们二局每个月的粮食应该不会少吧。”

“防患于未然,咱们囤点粮食,要是没有事情不是更好吗,反正粮食也不会坏,你回去问下你们家老陈,要是你也去,明早咱跟着采购车去一趟县城。”

“行,我回去问问。”他们家她是做不了主的。

晚上,孙红梅就把这事跟陈大海商量了下。

陈大海皱着眉头道:“因为缺水,我们有些工作都不好展开,洗煤那边每天的水也是限定的。秦同志说的对,这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要是一直不下,今年的粮食肯定会涨价,先囤点粮食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