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还真猜对了。

这些人昨晚上分赃完了后每人只拿了两斤的面粉,其他的都藏好了。

怕的就是被人搜出来。

就算被抓了粮食也不能被搜出来。

秦晚晚这会儿也从屋子里出来了。

其实她有办法试出这几个人到底是不是都偷了粮食。

但看着眼前这情况,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站在单位的立场,她是要说出来的然后把偷粮食的人抓起来。

可看着这些人秦晚晚又有一些于心不忍。

正纠结的时候,陆少柏过来了。

“怎么了?”他问。

秦晚晚就把自己的纠结之处告诉他了。

“你觉得的我要说吗?”她问。

“你想说吗?”陆少柏反问她。

秦晚晚看着那边几个妇女孩子扑在被压倒的几个人跟前哭闹,样子十分可怜。

她绷着脸认真的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错了就要受到惩罚,这跟他是不是可怜是两码事,如果每个人都因为可怜犯了罪就能获得豁免权,那这个国家还怎么运转呢?”

“再换个角度想,如果每个可怜之人犯罪觉得情有可原被原谅了,那这不就是纵容了吗?我不想纵容他们有这种侥幸的心理。”

陆少柏的眼里露出赞美之色。

善,不代表要愚善。

他只说了一句话:“跟着你的心走。”

秦晚晚本来还有些纠结的,闻言顿时就跟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她把办法跟陆少柏说了,让他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