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兰哭着道:“这些人怎么这么狠毒啊。”
陈杭之拍着老伴儿的手道:“是我们的错,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居然还相信人心。”
说着又歉意的看着秦晚晚:“我没有说你的意思。”
秦晚晚并没有放在心上,她道:“我们捡到盼盼后,我还带她去拍照了,然后登报,只是没什么动静。”
“后来我的朋友……哦,也就是这次登报的人,他去京城学习,说盼盼有点混血的味道,说不定京城那边有什么希望,就在京城那边登报了。”
“是陆同志吧。”陈国栋道:“我们找到报社的时候报社的人告诉我们的。”
说到这里,陈国栋站起来,十分标准的给秦晚晚鞠了九十度的躬。
“谢谢你秦同志,要不是你的善念,我的女儿……真的,我不敢想,这两个多月比我在农场待的六年还要难熬。”
他用的是熬,当真是度日如年。
秦晚晚赶紧把人扶起来,她可受不起。
“那张家人你怎么处置的?”秦晚晚问。
“当时……当时没找到盼盼,我父母身体一下子就差了很多,我两头担心。而且当年这事比较隐秘不易闹大,也还有别的因素在里面,我们也不敢闹大……”陈国栋有些愧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