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们这样的人家最怕的就是她这种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往上靠呢。
于秀兰自顾自的道:“也不瞒着你,我们家出事后,能算得上亲戚的,都不来往了,唯一的女儿,也登报跟我们脱离关系了。
我们陈家以后都没亲戚,朋友的话,也是要看的,人品好的,咱就交,人品不在地的,咱就敬而远之……”
听着于秀兰说这些,秦晚晚之前心里那点疙瘩少了不少。
女儿都背叛他们登报脱离关系了,他们防着她这个才见面的人,也正常。
“我也没亲人了。”秦晚晚道:“我妈没了,姥姥姥爷失联很多年了,在不在我也不知道,我爸娶了后妈生了妹妹后,对我不好,本来我是要定亲了,结果我后妈跟妹妹觉得他家条件好,就占了去。”
“我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他们欺负我的时候,我就给打回去了,然后跟我爸登报脱离关系了,所以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然我哪里敢把盼盼带回来。”
秦晚晚看着于秀兰那和蔼的眼神,不自觉就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说完后她才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
于是尴尬的冲于秀兰笑了笑。
“丫头,你干的好。”于秀兰对她竖着大拇指。
盼盼一看也翘着俩大拇指。
“有后妈就有后爹,你要是不打回去,那是要被欺负死的。这个年头咱不学那些柔弱女子,做就做个彪悍的,哪怕磕得头破血流咱也不能让欺负咱的人好过,怎么地也得咬下他几口肉来解气。”
秦晚晚十分惊讶于秀兰这番说辞,毕竟她看起来就跟个民国时期的大家闺秀似的。
“我以前的性子软的,只要不太过分,别人欺负下沾个便宜什么的,我都懒得计较,后来,去了农场。我差点就被人欺负死了。”
“当时啊,跟我一起的还有其他小姑娘,也都才十五六岁的样子,被那些人假借着问话的名义各种占便宜。
呸,都是一群畜生,怎么下的去手。
我就因为说了两句就被摁上诬陷的帽子,我当时被人压着在地上,耳光抽脚踹,什么土疙瘩牛屎粪的都往我身上砸,我哪里被人这般羞辱过,当时都恨不能死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