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兰的眼神空洞了一下,然后道:“腾空计划?”
秦晚晚不敢开口,看着她。
半晌后,薛如兰摇摇头:“不知道啊,不记得了。”
李智友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狠戾。
这个老婆子……
秦晚晚听姥姥这么说,忽然就松了一口气。
然后转头冲李智友耸肩,一副你看不是我不问是她真的不记得了。
陪着薛如兰聊了会儿,老人家累了,又沉沉睡去。
秦晚晚来到门口道:“李同志,你看我姥姥是真的不记得了,我想去问问医生她能不能出院,她说想回家呢。”
“不行。”李智友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薛老师情况特殊,在东西没找到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冒险让她回去。”
秦晚晚脸一沉:“我是她外孙女也不能接我姥姥回去?”
李智友摇头:“不能,薛如兰同志不仅仅是你姥姥,更是我们的同志,掌握了我们的核心技术,那是我们费了多少心血才做出来的数据,不能就这么丢失了,小秦同志,希望你能理解。”
我不理解,一个垂垂老矣随时都可能去世的老人,为什么不能回家?
最后李智友把门关上了,拒绝了她的一切要求。
秦晚晚气的不行。
出了医院她左看右看,忽然朝一旁的电话亭走去了。
电话转来转去,转到了十三所。
秦晚晚说找李智友。
对方说李智友不在。
秦晚晚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他家里出了一点事,急着找他。”
“抱歉同志,无法奉告。”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一句p被憋在了喉咙里。